毕竟是岑王未来的岳家。
当然,就算没有这层身份,阮家也不容人小覤。
阮少卿如今虽然只在户部官居五品,但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他大有前程。
这个时候说要辞官,除非发生了不得不如此的,了不得的事。
阮少卿沉默的好一阵,才缓缓将今晚的事一一道出。
他没有为张氏隐瞒的意思,因为只有说得清楚明白,父亲才能更好的判断局势。
他的官职,他的前途,从来不是他一个人的事,而是关系到整个侯府!
阮怀英听着他的叙说,脸上渐渐失去了表情。
直到阮少卿停下来,半晌,他“啪”的一声,重重将茶盏放到桌上,开口道:“去祠堂跪着,我何时发话,你何时起来!”
“是。”阮少卿起身,有些踉跄的转身去了祠堂。
阮怀英将老仆唤进来,吩咐道:“去给大公子准备上垫子、火盆和被褥。”
顿了下,又道:“不要多说旁的。”
这是不要提他的意思。
老仆还想再劝,毕竟这种天儿,祠堂可冷得很,就算有火盆,人在里头也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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