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楹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当然至于。你觉得,父亲能容忍他的长子,是一个为了青楼女子,可以什么都不管不顾的人吗?”
杨氏立刻摇了摇头。
公公的为人,那自然是很正派的,怎么能够容忍这种事?
阮楹微微一笑:“所以该怕的不是你,而是大哥。”
毕竟,哪怕此事根本是陷害,可大哥还是跪了祠堂。
父亲的要求,可是很高的。
杨氏沉默了半晌,不得不说,这话莫名叫她心里踏实些。
比起夫君出去寻花问柳,婆家人还不闻不问的,阮家这般态度,当然对她更有利。
因为这样一来,谁都会知晓,错不在她。
但,一想到自己爱重的夫君,已然另有所爱,她仍是痛彻心扉。
“你说的对,也不对。”杨氏幽幽道:“父亲行事公正,我心里自然佩服,可就算父亲将你大哥关在府中,该发生的业已发生,哪怕一时不让他出门,却不代表事情完结……”
那青楼女子既送来官服,可见是个心大的。
又怎甘愿留在府外。
杨氏自认已经看透,对方之所为,根本就是想进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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