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不也好,完全看你。不愿意就不愿……”此刻他声音刻意轻松起来,却被又枝简短打断。
“好。”
公寓的门大概是个异次元连通器。
又枝再度推开的时候,发现自己走进了装潢风格完全不同的大平层。窗外昏暗,但室内只亮着射灯,从玄关照亮一路通往主卧的路。
又枝的目光扫过客厅的落地窗沿,那里还放着半瓶红酒,和底部残余暗红酒液的玻璃杯。少女踌躇了下,沿着昏黄的光线,走向那扇半掩着的主卧大门。
她没有脱下高跟鞋,实木地板上落下的足音,笃笃割开暧昧粘稠的空气。
穿着白色泡泡袖裙子的少女停在卧室门前,指尖轻轻按上门把手。门缝的光将她耳垂的洁白珍珠,染上变幻的阴影。
“哥哥?”女孩子试探的柔软嗓音,伴随着一声包包落到地毯的闷响。
突如其来的响声,让纯灰大床上躺着的男人敏锐地绷紧了肌肉。他知道……她的眼下,此刻他的全部一览无余。
的确如此。木门被彻底推开,暗沉的床单底色上,昏黄柔和的灯光下,男人偏蜜色的肌肤显出光泽,在肌肉凸显而投射的阴影处,透出深沉的诱惑。
小公主般裙袂整齐的女孩子,如花瓣般的嘴唇微微颤抖,努力稳住修长的天鹅颈,冰凉的珍珠耳环却小幅度摇晃着打在颈侧。但她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看那个从小以优秀沉稳姿态出现在面前的男人,脱掉了衬衫和西裤,全身赤裸着被麻绳捆绑。
粗糙的绳子勒进他肌肉的起伏,束住精瘦有力的小臂关节,强制地分开两条肌肉结实的大腿,把男子成熟的肉体摆放在大床中央。
强健的,性感的,毫无保留的肉体。
又枝被震住了。她忽然很能理解最初形容女人为尤物的那个男人的心情。世有奇珍,而我竟不能穷其美妙。
又枝吞下口水,俯身解下高跟鞋。光裸的脚尖轻巧踩在地毯上,毛毯擦过足面的摩擦声,纵使细微,在此时安静的房间里也足够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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