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盒子里的东西后,二人的神色一变,惶恐不安。
桃花眼里含了笑,脸上已经干滞的粉色奶油像是一抹颜料,让他看起来缺了几分威慑力。
“二位犯了忌讳。如果只是夺场子,我还能放二位一条生路。在场子贩卖这玩意儿,现在就算是关二爷来,也保不住二位了!”
话一出口,地上跪着的两人脸色煞白,万念俱灰。
死死盯着盒子里白色塑料袋装的白色粉末和透明晶体,鬼老印堂发黑,常年锻炼的健壮身体都在发着抖,他咬紧了牙,颤声问道:“东西,你是从哪里得到的?”
一旁的相爷低下头,默不作声。
齐监把盒子递给身旁的手下,朝着右边的黑布包指了指:“鬼老是指这盒子里的,还是指所有的?”
鬼老猛地扭头看去,是累积到两米高的黑色布包,他眼睛瞪大如铜铃。
一时间,心跳急促,额头冷汗直冒,喉咙发紧他话都说不出了,只能发出个:“你、你……”
一旁的相爷脸色惨白,唇都是抖的,他趁着众人不注意猛地朝对面的桌角撞去——
砰!
“啊!”青年男人右肩中了一枪,惯性地向后倒去,身后反应过来的手下迅速制住他,把他压制在了地上。
他们这些亡命徒比谁都清楚,行内心照不宣禁止在国内贩毒,一旦犯了,那就不只死这么简单了!
脸趴在地上狼狈不已的相爷死命地挣扎:“放开我!让我死!让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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