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医院回到家,我更无法面对她。
……
后面的话池橙没勇气看下去,那篇日记像是一个阀门,关上了她所有决堤的悲伤。
感观突然麻木到没有一丝知觉。
她沉默地收拾好行李,葬礼结束的第二天就飞回了英国。
行尸走r0U般走进教室,上完一整天的课,小组活动她和专业里唯一一位中国同学分到一组。
沈清河揽过了所有琐碎的程序,只在最后填写数据时,突然凑近她耳边说,“虽然错过节日,但还是想说,节日快乐。我喜欢你。”
她麻木地点头,根本没听清对方在说什么。
沈清河重复了那句话。
池橙犹豫两秒后,迟钝地点头。
太渴望有人告诉她,她是值得被喜欢被Ai的了。
像卖火柴的小nV孩贪图那最后几支火柴带来的温暖一样。
虽然严冬里,那点温度是如此微不足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