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飞脸上的鲜血也是从方古竹的胳膊上溅到他脸上的。
“方古竹,我真的很不明白,你谨谨慎慎一辈子,临了了为什么铤而走险犯了这么大的错误?”
一个沉稳到让人听了都想给他生猴子的男人声音传来。
这个声音的主人出现在一楼大厅的门口,他个子不算高,样子很普通,甚至穿的也很普通,然而就是这样一个普通的人。
当他站在那里的时候,就好像他身上有无法形容的磁场,将周围所有的一切都吸引了过去,让人无法不去注视他,甚至仰视他。
“四师兄!”
唐然惊喜的大叫一声,就好像一只乳鸽一般,飞奔到男人面前,扑进了男人的怀里。
中年男人就好像慈父一般拍着唐然的后背,说:“四师兄来晚了,差点就让咱们家的大宝贝受了委屈。”、
唐然从中年男人的怀里出来,擦了擦眼泪,破涕为笑:“不晚,不晚,正好,正好。”
中年男人点点头,又扭头看着方古竹,再次用那无喜无悲的语气说:“方古竹,还不过来跟我师妹赔罪?或许,我师妹一高兴就原谅你了,你这一把年纪也就还可以再多活几年!”
方古竹看着唐然,看着中年人,看了看夏飞,最后又看了看在另一边的方茂峰。
他突然呵呵笑了两声:“茂峰、单卜、建军,武馆以后就交给你们了。”
方古竹说完,他眼睛怒瞪,然后在他的七窍中都流出了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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