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想知道的不是我儿子的性别,是我老婆到底是什么情况?你别告诉我你急call我这么多次,只是想告诉我,我很快就会有个儿子。”
“咳!”
宫羽寒闻言象征性的咳了一声,侧目看了眼眼神忐忑的简伊伊。
“当然不是,我是想告诉你,在你离开的期间,伊伊进了一次医院。”
“你说什么?”
时郗爵俊容的线条一下子紧绷。
“这么重要的事,为什么不跟我说?”
“阿爵你不要担心啦,我真的没事,那次进医院,是假的。”
简伊伊快快解释。
这会儿听到简伊伊对时郗爵的称呼,宫羽寒倒是饶有兴味的笑了笑。
“就像小伊伊说的那样,那次进医院是假的,只不过,担心的人是真的担心。”
“嗯?”
“我想让乔仪甜也尝尝被人冤枉的滋味,也想知道,我的爸爸妈妈和哥哥,会不会真的担心我,所以我……我就假装摔倒。”
听到简伊伊的解释,时郗爵心底里的担忧是放下了,他也没有任何想责备的意思,只是更加心疼。
明明就是自己的至亲,却还要用这种方式去博取他们的关注和在意。
他怎么可以让自己的妻子受这样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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