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泗笑着,看林泷的视线多了几分善意。
他还是头一次听说,做好事是为了方便以后作恶。
林泷看着封泗嘴角的笑意,突然想起了封淮。
封淮也许是常年在部队的原因,肤色起初还偏黑,这一年来才偏健康的麦色。
而封泗出奇了的白皙,许是因为同父的原因,模样跟封淮有着四分相似,只是那双眼睛……、
听说,封泗的母亲是外族人,所以眼睛一只是黑色的,一只却是淡淡的浅蓝。
也有说,这是后天虹膜变异。
当然,封淮从不像他这般大笑,心情好了只是微微一笑,很快便收敛了。
俩人沉默了一会,封泗按了一下轮椅上的按钮,朝着林泷走过来,转而出声:
“佣人不懂事,那些话,你别放在心上。”
林泷先是没反应过来,随后才知道封泗指的什么话,连忙摇了摇头:
“随他们说,封淮要真是有意争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兴许我现在都怀孕六七个月了。”
封泗对林泷的直爽倒是又多了几分好感,俩人不知不觉东扯西扯的,便扯了半个多小时,直到佣人来叫吃晚饭,这才回去——
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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