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林泷给封淮夹了块排骨,说起:
“封淮,你还记得应晴吗?”
“没印象。”封淮偏头看了她一眼,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提起。
封淮的回答让林泷很满意,有些来劲的出声说道:
“就是那个之前寄住在安绥别墅的女人,不是对你下药,结果自作自受,伤了身体,缓刑一年,我估摸日子,好像也差不多了吧?”
“嗯,一会我让袁七上点心,把人提前送进去。”
“其实想想也挺可怜的。才十八九岁,这么想不开干那种作践自己的事,挺可悲的。”
“自己犯贱,怪得了谁?”
俩人你一句我一语的搭着,老爷子他们倒像是没听见似的,倒是方淑珍和那女人脸上有些尴尬和不自然了。
果然,第二天,女人便以学业为重,吃完早饭就离开了。
人家俩夫妻话里有话都说得那么明白了,她也犯不着硬是贴上去找没趣。
更何况,要真得不偿失惹怒了封三爷,她可承受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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