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会是个什么主儿,可人家一进门,直接躺在了门边下铺的一个空位上,什么话也没说,之后就没有了声音。
空气寂静了良久,有俩个交头接耳的议论响起:
“姜堰,你说,突然让他回来,上面存的是什么心思啊?”
被叫到名字的男人出声回应:“这我哪知道,就算有什么心思打算,我们就是一小兵,跟我们打不着关系,赶紧睡吧!明天还得早起呢!”
说完,宿舍没有了声音。
第二天一大早,宿舍里唯一一个小闹钟准时在五点五十分响起,几个男人有些懒散的从床上爬起来,还是洗漱——
不知谁出声说了一句:“哎,人呢?”
众人应声一看,那门边下铺早就不见了人影,绿色的床铺被铺成整齐的豆腐块,那般一丝不苟。
姜堰上去摸了摸床铺,“没体温了,他是起得多早?”
六点十分左右,哨子声响起,三班的士兵准时集合在宿舍门口不远处的空地上,开始训练。
他们是俩个月前才刚入伍的新兵,所谓的训练,更多的都是在军姿军容上,再累点,就是越野轻装跑和俯卧撑了。
班长日复一日地喊着响亮的口号,七个士兵根据口号作出相应整齐的动作。
这时,穿着白色衬衫的封淮出现在他们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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