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林泷封淮虽然谈不上熟,但说起来也算是个嫂子,明天就是婚礼,我到现在还在苦恼要送什么作为新婚礼物,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这个是真心的,确实有些烦心。
一来,随份子送钱又显得生分俗气了,再加上自己囊中羞涩,薄薄的几张送出去,人家还不一定瞧得上。
二来嘛,到底是因为封淮林泷他们看似什么都不缺,这才让她为难不知该送什么了。
“三哥这人,无论你送的东西再是价值连城,他也不会多瞧一眼。至于林泷,左不过也是个俗人,反正我什么也不送,他们还能怪我不是?”
封泗说的一本正经云淡风轻,倒是让米莉有些失笑出声:
“你不送倒也说得过去,自然没人会说你不是。可我不同,多少双眼睛盯着看着,哪怕是林泷他们不稀罕,我也得做个场面给别人看。”
有时候,她做也不对,不做也不是,反正,怎么都有人挑。
封泗慢条不紊地把杯子放下,转动轮椅,“想得多是病,还是放过自己的好。”
说着,轮椅从她裙边缓缓驶过,往电梯的方向去了。
米莉看了一眼那背影,随即将视线放在了桌边的咖啡杯中,连一半都没下去,显然不是很合某人的胃口……
她嘴角浮起一抹淡笑,将咖啡送到嘴边,轻尝着——
病吗?
她这副身躯,连同着心脏,都已经病到全是烂疮烂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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