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许说,哪怕要了他的命,也没办法改变事实了。
空气寂静了很久,终究,封淮收回视线,抬步离开了房间。
人一转身,赫温便迫不及待的叫那缩在角落不敢出声的医生,医生只好跑了过去,只是看了一眼那伤口,没作其他动作:
“这伤太严重了,必须得马上就医……”
……
酒店前台,那一声枪响让隔壁或是楼上下的宾客感觉尤为敏感,大半夜的,这响动把人从睡梦中吓醒,不说了解个为什么,那也得投诉才是啊!
前台自然有了应对的说法,淡定温柔地出声:
“打扰到您的休息了,我们感到十分抱歉,刚才那声响动的原因是因为1602房使用厨房不当发生的意外,目前已经有专业的工作人员上门处理了……、”
***
几天后。
安绥别墅。
早上十点多,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休闲滕桌上,几瓶烈酒的瓶子杂乱的摆放倒着,桌上的酒液顺着边缘缓缓滴落在地上,整个房间溢着淡淡且醇厚的酒香味。
旁边,封淮一米八多的大个子,缩在一个仅俩人位的小沙发上,看着那般突兀,那般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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