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站起身来,发现自己下身有些不适感,细细感受了一下,脸颊顿时有些发烫,又坐了回去,脸上布满了不自然。
也是,她在床上躺了七天,大小便肯定没办法自理……、
“那个……”
林泷有些羞耻的欲言又止,封泗却像是能洞察人心似的,直接出声接话:
“你是想问,谁帮你更换纸尿裤的?”
“……、”
封泗触及到林泷脸上的难堪和羞耻,嘴角不由轻挽,“你看这别墅,还有其他人吗?”
意思就是,这伺候人的事,只能他亲力亲为了。
林泷一张脸顿时爆红,低着头有些慌乱,心里全是五味杂陈的复杂。
她跟封淮亲密如夫妻一般恩爱,可也没在事上伺候过啊!
见林泷那恨不得找块地洞钻进去的模样,封泗忍俊不禁发出一声轻笑声,也不捉弄她了,转动了轮椅:
“逗你玩的,我一个残疾怎么可能还去照顾你个植物人,睡了这么些天了,下来吃点东西吧!”
这一出声,林泷下意识看向了封泗的背影,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