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儿的确称得上是片温柔乡,又紧又热又全是水。拓跋思南粗喘着挺腰,动作间咕叽咕叽的响声和身上人媚浪的呻吟声响成一片。他操得轻些,月泉淮的声音就软些,他操得狠些,月泉淮的声音就浪些。一来二去,拓跋思南心中升起一股诡异的成就感和征服感。他不再揉捏手中的两瓣白肉,转而向上,一把掐住月泉淮的腰。
纤腰盈盈,不堪一握。拓跋思南掐着他的腰,发觉自己左右手的指尖几乎都要碰到一起去。下身的性器因为这种发现兴奋地鼓胀,撑得月泉淮一哽,随即又被凶狠的抽插顶出一声近似哭叫的呻吟。
拓跋思南却掐着他的腰将他拔起,又狠狠掼了下去。
“啊啊啊——”
月泉淮陡然瞪圆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后半截声音却径直哑在了喉咙里。站姿本就进得深,这一下加上他自身的体重,几乎将他从内到外全部操开。性器不受控制地弹跳着喷了精,污得拓跋思南胸前一片浊白。湿润的后穴一下下痉挛抽搐着,吸吮着体内的硬物。拓跋思南喉结滚了滚,掐着月泉淮的腰更凶猛地做了起来。
不管怎么说,他还没有射。
好紧的穴,的确是是好紧的穴,又紧又湿。拓跋思南掐住了月泉淮的腰,粗暴地来回操弄,仿佛把对方当成了一个没有任何生命体的破娃娃。月泉淮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被肉刃反复地破开奸淫,灼烫地操弄自己身体内部的每一处,甚至好像连更深处的内脏都被肉棒操了。肉穴本能地夹吮着外来的入侵者,却只是让下面硬热的东西更加兴奋地将它插开,变成一团水淋淋的软肉,讨好地吸吮吸附。
被操弄的快感顺着尾椎流向四肢百骸,月泉淮整个身体都浸泡在交合的快乐之中。他无力反抗,也无法反抗,金灿灿的眼眸中,有泪水无意识地滑落,打湿了脱口而出的呻吟。
“嗯嗯……啊……那儿……再……给我……
“……痛快一些……”
拓跋思南掐着他的腰重重操进去。那块敏感的腺体似乎已经被操肿了。月泉淮尖吟一声,猛地绷紧了身体,整个人触电似的抽搐着,肉穴深处,一股温热的水流喷涌而出,打湿了拓跋思南的龟头。
月泉淮的身体抽搐着,好半天才呜咽着瘫软下来,哭腔似的尾音媚到能滴出水来。拓跋思南长长地喘了一口气,舒服地在他湿热的肉穴里浸泡着,享受着媚肉殷勤的吸吮缠裹,粗糙的手掌爱不释手地抚摸过月泉淮滑腻柔软的身体,又张口含住他胸前的乳肉,大口嘬咬着,直咬得月泉淮浑身颤抖,低吟连连,复又再度挺动起腰身,插得满室都是黏腻暧昧的水声,还有月泉淮浪荡淫媚的哭叫声。
月泉淮是在晕过去之后清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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