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荥阳得意见。”
“我估计荥阳屁也不敢放一个,他们惧怕那个小子。”
“这倒未必。”李宝臣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他们肯定会阻止,不然如果我们接受了招安他就是定了。”
“却有道理!”张孝忠想了想:“可万一他们把我们当成刀来使,这可如何是好?”
“呵呵!他都没这本事我们何来这本事。”
“主公恐怕不会这么想。”
“主公虽然残暴但是也是一个懂得审时度势的人,至于最后他的决策是什么,那只有拭目以待了。”
“我们这一切都是安禄山给的,主公肯定会听安禄山的。”
“这倒未必。”李宝臣往外挥了挥手:“先去治伤吧,最后的结局我们拭目以待就行。”
“那属下先行告退了。”
西城院。
大家吃饱喝足,还是秉承原来的原则都睡在了一个房里,还是,两个大的睡在门口外边,以防万一,其他的睡在房间里面。
讲了一会故事,小的几个已经安然入梦,大的也习惯了毫无睡意。
陈云初闭上眼睛睡得迷迷糊糊的,突然,额头上多了一只温暖的小手,睁开眼睛一看,是陈阿秀那一张担心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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