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南弦抿了一口微凉的茶水,倒也不急,脸上没有一丝不耐,好像极有耐心。
黑眸里深埋的情绪,让人琢磨不透。
荼蜜今天换了路线,脸上的妆容清爽了不少,水蓝色的及膝裙,给人清凉舒适的感觉。
她从楼梯上走下来,绕过客桌,缓缓走向另一边坐下。
她藏的心思,太过明显,荼正松一阵尴尬,看向一旁的客人。
景南弦波澜不惊,神色没有任何变化,视线不曾移动半分,荼蜜被忽视得彻彻底底。
又过了片刻后,荼颜下来了。
她穿着单薄的睡裙,只披了一件外套,面容略显憔悴。
“爸爸。”
荼颜站定,朝着父亲颔首,又在荼正松的示意下,走到那人的面前。
在距他两步之外的地方,她堪堪止步。
“景……景先生,实在抱歉,我身体不舒服,失了礼数,还请景先生见谅。”
一句简单话,荼颜却说得很艰难,她微低着头,垂下眼眸,看都不看那人一眼。
她想着,下来打个招呼,让景南弦回个话,她就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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