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安然哭了好一会儿,累得昏睡过去,景母抱着她,泪眼涟涟。
刚才的画面,她怎么也无法忘却,紧要关头,是荼颜推开了安然,否则安然现在就不会只是小小的擦伤。
那个傻孩子,她怎么就不为自己想想呢?
“南弦……”
景母不知该对儿子说些什么,甚至有些自责,如果她不叫荼颜来看安然比赛,或者在安然说想吃蛋糕的时候阻止她,这一切或许就不会发生。
不等母亲说话,景南弦率先开口。
“你和安然没事吧?”
“我们没事,就是颜颜那孩子……”
景母提到荼颜,再也说不下去,捂住嘴,红了眼圈。
“她不会有事。”
景南弦的语气十分笃定,或许这是一种自我安慰,至少在景母看来,的确如此。
“我知道你对颜颜……可她……”
“您照顾好安然,我会把她找回来。”
他下意识不想让母亲说出那个字,好像只要不说出口,就还有无限的希望。
景安然在母亲怀中醒来,一双眼睛早已哭的通红,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看到哥哥,她又想到嫂嫂,抱着景南弦放声大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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