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先生,你……节哀。”
狱警看他的反应,心知这位大人物是后悔将人关进来,生怕被迁怒。
“出去。”
他都开口了,狱警哪里还敢多待,赶紧溜之大吉。
景南弦在那间牢房里待了整整一个下午,直到陆深接到消息,赶去找他。
现场的情形,比他想象中更加触目惊心,而此刻的景南弦就像是魔怔一般,就站在那里,对着那面墙,不知在看些什么。
“你这是做什么?”
陆深出声打断他的思绪:“人活着的时候没见你有多珍惜,现在人都没了,你这又是何必?”
“别管我。”
男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就好像待在这件曾经禁锢过她的牢房,感受她的遭遇,这样能减轻他内心的悔意与愧疚。
“景南弦,你……”
这次没等他把话说完,景南弦大步离开监狱……
后来陆深以为,景南弦已经想通,休息一天就会恢复正常,可第二天,一向勤勉的男人并没有去公司。
从他接手景氏集团以来,他只在母亲和妹妹车祸去世的时候如此过,看来,他低估了那个女人对他的影响力。
陆深开车去别墅找人,却被管家告知,先生去了景家墓园,他便又驱车前往墓园。
在那里,他见到了景南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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