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他的睡眠很少,质量也很差,经常做梦,却从不曾梦见过荼颜。
他试过催眠,甚至通过药物,还是无法让他再“见”她一面。
……
在景南弦五十九岁那一年,私人医生在他的胃部检查出了癌细胞。
得知这一消息,他笑了,他很欣慰。
“终于,可以去见你了。”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荼颜生前的照片,相纸已经泛黄,边缘磨损,却还是被他视若珍宝。
他没有再结婚,无儿无女,除了私人医生,他身边只剩下陆深这么一个朋友。
这个消息,他没打算隐瞒。
“当然要治疗,只要还有一丝希望,都不能放弃。”
陆深对景南弦的私人医生说。
“可景先生的意思是,放弃治疗。”
闻言,他沉默了。
他当然清楚好友为何做出这样的决定,只是情感上不能接受。
最终,他还是尊重他的决定。
“你这家伙,什么都要争第一,连死都要死在我前头。”
“大概是我的罪孽赎清,有资格去见她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