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他……我想针灸或许能疏通筋络,没准对病情有帮助。即便没有,至少能让他不那么痛苦。”
作为女儿,她应当承担起这个责任。
于是,在荼颜原本就挤得满满当当的课程里,又加入了一门针灸。
周末,她需要去学习礼仪、社交舞、红酒品鉴……
在这样的忙碌之下,她根本没有空闲再去想其他。
而在这两年多的时间里,她也再没收到过景南弦的任何消息。
那个男人,真的从她的生命里消失了。
看来他应该是真的放下了吧。
……
在小镇生活的第四年,年初。
厉沉从外面回来,带回了一份文件,还受了轻伤。
“你这是怎么弄的?”
厉沉不在乎地笑笑:“没事,一点小伤。去取这个的时候被狗咬了。”
她当然清楚他说的不是真正的狗,而是慕雄安的爪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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