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妮妮？是林妮妮吧？”
慕晚晴忽然握住她的手腕，凑近前去看她的模样。
虽然比她之前在慕氏的时候憔悴了许多，但还是能认出来，毕竟林妮妮跟了她很多年。
在她被慕颜赶走之前，她一直是她最得力的助手。
“慕……慕经理。”
见到林妮妮现在的样子，慕晚晴更加痛恨慕颜，倒不是因为对林妮妮有多同情，只是因为慕颜毫不顾及她的面子将人开除，这件事在她心里，永远都是一根刺。
“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其实多少也猜到了些，只是故意装作不解，说到对慕颜的厌恶甚至恨意，林妮妮绝对不比她少。
“我……”
不等她开口，慕晚晴拉着她的手朝外面去，走到四下无人的地方才停下来。
“没想到你现在的处境居然……唉，对不起，是我当初没有能力保住你。我没想到慕颜她竟然那么强势，丝毫不给我面子。”
听到“慕颜”二字，林妮妮眼中恨意涌动。
她看到了，都看到了！
她是如此凄惨，而慕颜呢？
她什么都有，众星捧月，光环围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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