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来,用手捻了捻。
很快,粉末拂过的地方起了一层水泡……
她当即目光不善地看向慕颜。
“贱人,你耍我。”她咬牙切齿。
慕颜被拆穿了,倒也没多说什么。
使出这个下策,本就是无奈,她也没觉得能唬住这帮人多长时间。
她车里其实放了很多工具——防狼喷雾,小刀,还有这种她自己研制的药沫——用了就可以使人产生天花一般的症状。
车子出事时,她情急之下,只抓到了这一包小药沫。
本来是用来小惩恶人的,但刚刚的情况,让她不得不用在了自己身上。
毕竟对方人多势众,想要轮番侵犯她的架势,不是作伪。
若是用在对方身上,未必会很快奏效。
她腹部灼烧着发疼,却还是用力将怀里的阳仔护住。
小家伙刚刚都哭得快抽搐了,这会儿声发不出来,就眼泪哗哗地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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