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叶知鸢踉跄离开的背影,凌枭弯着腰扶着墙壁,嘴角露出狰狞的笑容。
这辈子,这个世界上,他想要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
叶知鸢也一样,虽然多年不见,她已经从当年那个无知弱小的白兔长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甚至还有一点辣,不过……
辣一点更好,这样才有味道。
驯马就要驯最野的马,泡妞也得泡最辣的妞!
至于那个静静躺在自己心中的女孩……可能一辈子也没有机会再遇到她了吧。
……
傅竟琰走进房间,看上去还是一副余怒未消的模样,他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来,叶知鸢连忙上前去接过来,去把衣服挂好。
傅竟琰回头看了看叶知鸢,他一直很喜欢她温顺乖巧,有时候又有些俏皮的模样,虽然她现在的确很温顺,但是他看着她时,还是觉得少了些什么。
对于杀了他弟弟的凶手,不管怎么努力,他都没办法说服自己去原谅她。
脑海里傅璟的音容笑貌和眼前叶知鸢的顺从来回切换,他觉得异常烦躁,即使叶知鸢现在没有任何反抗。
他冷冷地看着叶知鸢踮着脚将衣服挂好,闷声说:“没有我的允许,你哪里都不许去!”
说完,傅竟琰走进了浴室。
烦躁的时候,他习惯找一个安静的地方思考。
将淋浴开到最大,傅竟琰尽情地感受着被热气包围的感觉。
而门外,叶知鸢只能陪着小心站着,她不知道傅竟琰会不会突然叫她做事,现在最要紧的,是赶紧让他消了气,这样才能说服他把小樱的手术费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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