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鸢只觉得原本走出的困境再一次把她套牢,让她无法呼吸。
泪水止不住地流下来,一直流到了凌枭的脖颈里。
凌枭抬起头,看着她梨花带雨的小脸,得逞般地笑道:“哭什么?一会儿,我保证让你欲仙欲死。”
赤裸裸的羞辱让叶知鸢无地自容,挨在凌枭的耳边,叶知鸢用尽全力,朝着他的耳朵狠狠地咬了下去。
“啊……艹!”疼痛来得突然又深刻,凌枭没有反应过来,只来得及发出沉闷的嘶吼。
前面的司机吓了一跳,连忙回头问道:“先生,您怎么了?”
叶知鸢紧紧地咬着凌枭的耳朵不肯松嘴,鲜血流了凌枭一脸。
司机刚踩了刹车,凌枭便怒吼出声:“给我快一点开,马上回去!”
同时,凌枭狠狠地将叶知鸢从身上拽了下来。
眼前的女孩子唇边染着鲜红的血迹,一副鱼死网破的表情看着他。
剧痛让凌枭一段时间有些失聪。
很好,这个小羊羔现在变成了小豹子,有了锋利的牙齿,也敢挑战他了。
司机在后视镜里看到凌枭紧紧地捂着耳朵,指缝间不住地涌出鲜红的血迹,忍不住再次开口:“先生,您好像伤的有点重,我们现在去医院吧。”
凌枭再次冷静地摇头:“不必。”
叶知鸢知道自己咬得十分狠,她依稀都感觉到牙齿磨到了他耳朵上的软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