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鸢哭的不能自已:“傅竟琰,你为什么,就是不肯相信我……”
傅竟琰对于她的哭喊,丝毫没有怜悯,只是粗暴地狠狠撞向她,将她刚刚愈合的伤口狠狠地撞在书桌的边缘。
“痛……”叶知鸢痛得直吸冷气,手脚却完全不能挣扎,只能生生地忍下傅竟琰带给她的折磨和羞辱。
或许是带着强烈的怨气,傅竟琰沉默着发力,整个过程持续了很久,一开始,叶知鸢还在不停地喊疼求饶,但是她终于明白,傅竟琰这一次,一点放过她的一丝都没有,傅竟琰就是要让她疼,让她痛得刻骨铭心。
咬着嘴唇,感受着深深的痛苦和凌辱,叶知鸢明白,她和傅竟琰,真的再也不可能回到过去了。
傅竟琰报复性地在叶知鸢的身上发泄着,直到叶知鸢昏了过去。
叶知鸢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巨大的床上,身上只穿着薄薄的睡衣。
她刚要动一动手脚,却发现自己的脚被人紧紧地抓着。
强忍着不适努力往脚边看去,只见傅竟琰将一个镣铐一般的东西扣在了自己的脚腕上。
她惊得坐了起来:“傅竟琰,你要干什么?”
这时候她才注意到房间里的一切。
这里什么都没有,只有这张大到有些夸张的床,自己的脚和床脚被一根沉重的金属链子连接在一起,只要她动一动,那根铁链就会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
面前的傅竟琰一脸阴郁邪恶,他怒视着叶知鸢,咬牙切齿地说:“干什么?你这么下贱,就别想着出去谋财害命,丢我傅家的人了,就算是要死,你也给我死在这里!”
说完,傅竟琰便将房门摔上离开。
叶知鸢忍受着身体上剧烈的疼痛,下床去走了走,却发现那条锁链的长度有限,也就是说,她的活动范围很小,除了能满足简单的吃喝拉撒睡,基本上什么都做不了,甚至,她的手都无法碰到门窗,傅竟琰彻底断了她逃跑的念想。
“傅竟琰!你要干什么?你放开我!你疯了吗?!”叶知鸢发疯一般地对着门口大喊,但是,门外毫无回音,房间里只有她自己的回声,和金属锁链碰撞后的声音。
巨大的恐慌瞬间就袭遍了全身,叶知鸢只觉得从头到脚都是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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