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越来越大,整个墓园都响起了阵阵松涛,几乎要将刚才有人来过的所有痕迹都吹散。
过了很久,小路上尽头传来了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一道白色的影子闪过,是位年轻的男人缓缓地走来。
他身量很高,眉眼锋利中带着几许洒脱不羁,嘴角总噙着一股若有似无的笑意。
他似是很喜欢白色,从精致利落的休闲西装到价值不菲的手工皮鞋都是一片雪白,唯右手掌中握着一根雕刻精美的手杖,上嵌黑色豹头,整个人又矛盾有和谐。
那手掌正有一搭无一搭地,轻点着地面上凹凸不平的石板。
不一会儿,他停到了傅璟的墓碑前。
狂风席卷,将他额前略长的碎发吹得不停翻动,露出他干净的额头来。
半晌,男人薄唇终于不屑地撇了撇。
只停了一秒钟,他便毫不避讳地一脚踏上了傅竟琰方才放在墓碑前的花束。
男人摘下墨镜,眯起狭长的眸子盯着墓碑上的“傅璟”两个字许久,忽然轻蔑地笑出了声。
“傅竟琰,真不知道你在假惺惺的祭奠谁!”
随着这句话落下,他手中的拐杖微微用力,将脚下的花瓣碾得稀烂,而他掌中的那只豹头,此时也似笑非笑地看着满地零落的花瓣,似乎在嘲笑着什么。
……
“嘟嘟……”电话那头依旧是盲音,邢娇心神不宁地放下了电话,这已经是凌枭失联的第十五天了。
如果他在傅竟琰的手里,傅竟琰是不是已经对他下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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