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臂在外面没呆多长时间,就叫陆韶握回去。
日头上去时,屋里动静才消去。
陆韶挑起一边帐布挂好,看她半昏半醒,脸侧红粉映衬,鼻尖落了香汗,仿佛才从水里捞出来,是真受不得累,玩狠一些就是这副挨不住的模样。
精贵的人,要轻拿轻放。
陆韶盖好胭脂盒,将嘴边的脂粉舔干净,下地绕到盥室里,端了些温水来给她擦洗,再又将褪色的红点重新补上胭脂。
须臾瞧她慢慢睡过去,旋身出屋,跟院里的京墨道,“殿下这会儿睡了,你过半个时辰再进去叫她用午膳。”
京墨连连点头。
陆韶抚平袖口皱痕,慢步走出院子,恰见胡蓉在院外,她把药盒子递给他,“凝香丸。”
陆韶道一声谢,“辛苦胡蓉姑娘。”
胡蓉上下打量他,旋即默不作声走开。
陆韶笑收住,这女人对他有敌意。
——
当天中午,皇帝发下一道圣旨,九公主姬姮在试药时患上了瘟疫。
这道圣旨一发出,朝堂内外皆哗然,先不说大臣们不相信,那城外的难民更是不信,直言皇帝将他们当傻子糊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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