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主人的贴身侍卫,我哪儿也不去,”鬼臼急转身欲跑。
陆韶轻微移身,一手扣着他的肩往内带。
他使得巧劲,鬼臼想闪开,他立刻照势转到大门边,将鬼臼往里一推,直接挡住大门。
鬼臼□□剑要砍他。
陆韶脚点着地,慢悠悠说,“闹,接着闹,你看往后殿下还要不要你。”
鬼臼便泄气般的放下来手,沮丧道,“我又没做坏事。”
主人为什么不要他。
陆韶说着风凉话,“就冲你动不动喊打喊杀的脾性,谁见了不怕,殿下再稳重也是个女人,你在女人面前这般凶残,会吓到她。”
鬼臼听他说的,心里觉着有些道理,姬姮每次对着他都没有好脸,不是凶就是打,还不许他靠近,想来是嫌他杀气太重。
“我,我改……”
陆韶瞧他信了,便继续糊弄他,“这人的性格哪里能改的掉,你是个老实人,咱家也不骗你,殿下待你不薄,让咱家送你进净身房,等出来了,咱家给你挑个官职,你也算官老爷,就是这命根子不能要了。”
他炯炯有神的盯着鬼臼下半身,鬼臼登时惊恐,想捂自己,但又壮着胆子嚷嚷道,“我不信殿下这般狠心,定是你在殿下跟前说了我!”
陆韶故意翘着小指掩在嘴边笑,他脸白如玉,这种姿态颇有太监的阴邪气,他语重心长道,“哪儿的话,太监是瞧着登不上台面,但当太监好处多啊。”
鬼臼一双眼瞪的像铜铃,他是蛇婆挑选出来的男侍,担负着孕育黎国皇室后代的重责,他决不能成了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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