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盘算的好,御马监里养的马都是御马,陆韶有再大的能耐也不能推诿。
他想的再好,也防不住姬姮这阴晴不定的脾性,她陡时将筷子砸桌上,起身瞪着刘乾道,“本宫吃个宴,你嘴里不干不净的说什么死,你存心叫本宫膈应?”
刘乾呐呐道,“咱,咱家没想吵着九殿下……”
“晦气,”姬姮踢开椅子,挪腿朝院外走,姬芙也忙放下筷子追了上去。
好好的一场宴就这么散了,陆韶脸色差劲,赶刘乾道,“掌印存心来找咱家不是的,两位殿下气跑了,咱家还得跟过去赔罪,就不送你了。”
刘乾一肚子火没处发,哼一声灰头土脸走开。
院里安静下来,陆富贵安然坐着继续吃,说他,“我还以为九殿下瞧不上你,现儿看,好歹会护人了。”
陆韶欢快笑道,“这宴您一个人吃吧,我还得哄她去。”
陆富贵牙都差点被酸掉,挥挥手道,“走吧。”
陆韶连忙出了园子。
陆富贵放下筷子低叹气,这公主也不可能永远不嫁人啊。
——
陆韶入公主府,姬芙早回宫去了,他进屋时,姬姮坐桌前在玩一个金盒子,她伸着手指按盒子上的开关,那盒子弹开,里头放着转盘,一只精致的木雕黄鹂叽叽喳喳唱着歌,出奇的好听。
陆韶慢慢走到她身后,屋里温暖,她穿的不多,披着件宽袖素色褂子,腿上搭着毯子,墨发垂到腰侧,只这么看着,便觉得她秀气的过分,宫里的美人数不胜数,什么样儿的都有,但独独她让人生念想,从性子到这副皮肉,极坏极美,见了便放不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