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一怔,转瞬勃然大怒,“他好大的胆子,敢对朕的女儿下手!”
“前头丽妃娘娘故去,他就曾想借机叫九殿下就范,可是九殿下性子刚烈,轰了他走,这事儿后宫里随便找个人都能打听到。”
陆韶揣摩着他的面色,继续说,“后来刘乾让雪妃娘娘入住黎翠宫,也是想逼九殿下去找他……”
皇帝前思后想,就把先前和姬姮相关的流言给想明白了,他胸口一团火烧上来,气的直捶床,“他说你和姮姮之间不清不楚,原是他自己想染指姮姮,却要把姮姮往死里黑,只为着让朕再不疼她,他好趁机让姮姮误入歧途。”
他突然想起方才姬姮说的话,可不就是怕的夜里睡不着,那会儿他们还天天争吵,恐怕每次吵完姬姮回公主府都得哭,她那样执拗的性子,遇着事儿从不会主动提,刘乾这个老畜牲暗地给她使坏,她一个女孩儿能怎么着,左不过只能忍下这口气。
他只要一想到姬姮差点就落入刘乾的脏手里,心肝都气的颤。
“他死了吗?”
要是还没死,他定要这老东西五马分尸!
陆韶低头回道,“刘乾已经在狱中畏罪自杀了。”
皇帝一巴掌拍到枕头上,真是便宜他了。
陆韶又道,“臣在审讯刘乾时,他招了桩事。”
皇帝捏了捏太阳穴,“直说。”
陆韶提起衣摆跪地,当先给他磕了个响头,才缓慢沉声说,“陛下,前大理寺卿韩秀是被冤枉的。”
皇帝一下坐直身,惊道,“他审的盗窃案难道还有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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