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姮陡然松手,微侧头对陆韶道,“你瞧她怀的是男胎还是女胎?”
陆韶将腕上佛珠剔下,戴到她手上,弯眼浅笑,“臣看,这是个死胎。”
杜雪悦剧烈抖着身子,拼了命挣扎。
姬姮猛将她揪住,眉际生出凶煞,“这都是你该得的,本宫要不是嫌脏,真想亲手宰了你!”
杜雪悦绝望的摇着头,如果她的手脚没被绑起来,估摸着早就已经跪到地上给姬姮磕头,她错了,她不该听信父亲的话和这个公主作对,她只当自己没了刘乾撑腰,也有腹中龙种,姬姮纵有天大的本事,也没胆子对她下手。
可她忘了,姬姮有陆韶,陆韶心狠手辣,落到他手里岂能有活路?
杜雪悦泪眼模糊,转过招子看陆韶,眼里带着讨好和娇媚,企图诱惑到他。
姬姮放掉人,皮笑肉不笑道,“晚了,本宫不想呆在这个鬼地方。”
陆韶搀她起来,啐一声道,“咱家可不收下作货,省的沾了腥臭,惹殿下嫌弃。”
他们踱出佳芙宫,杜雪悦听到陆韶在外跟小火者吩咐,“雪贵人嫌宫内气味难闻,你们这几日点上檀香,好好儿给她熏熏。”
杜雪悦直接倒下去,带着凳子一起摔倒,只觉得一阵灭顶窒息,没人能救她……
——
陆韶送姬姮走东华门,甫一出来,乘着夜色,他们避进厌翟车内,京墨守在车旁,紧张的四处乱看。
陆韶被姬姮推在软榻上,她俯视着他,哑着嗓子道,“为什么六皇姐可以参加科考,本宫却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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