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再人面兽心也只对着殿下,好歹也算个有点功名的奴才,您跟他们说了臣的不是,他们就会救您?您的父皇死了。”
陆韶捏起那条腿,微一抬,褥子挡不住她,全然暴露在他眼下,他舔过唇,从兜里摸出条素金雕花细链,捏起她的脚腕给她戴好,那脚底的伤口才稍稍结痂,放她跑也跑不远。
他摸了摸褥子上的水痕,深深吸一口气,空气里都是她的香,他轻佻的望着她,“臣昨儿想了很久,觉着殿下眼里是不可能有臣了,所以臣琢磨,臣的眼里也不必有殿下。”
姬姮拼尽力,勒住他的前襟,“你这个贱种!本宫早该杀了你!”
“殿下说的是,您早杀了臣,臣得感谢您的栽培,才有今日的好日子,”陆韶轻松扯下她的手包在掌中,氤氲的香气环绕在鼻尖,他眯着眼细闻,“臣死了,也想拉着殿下一起下地府。”
他盖好被子,起身踱到窗前,直接开了窗,院里站满了太监宫女,都是随小皇帝一起来的,他扭过脸,就见她面露难堪,趴在床上把头埋进枕头里。
“你做梦!”
陆韶嗤的一声,半身倚着窗,笑眯眯道,“臣不小了。”
姬姮蹙着眉,燥热令她陷入一种迷茫的煎熬中,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她也知道他在跟她说着什么。
他想让她服软,求他来给自己解困。
“你想要对食,那些宫女多的是,”姬姮嘲笑他,她不好过,他也别想好过,想让她给他当对食,下辈子都不可能!
“臣这样残破的身子,舍不得糟蹋那些宫人,委屈了殿下,被臣糟蹋成这样,”陆韶唉一声,聆听着紫芳园里的戏音,快落幕了,小皇帝的笑声越来越近,瞅着是要回来了,他转脸冲姬姮笑,“臣还想糟蹋殿下一辈子呢。”
他不介意被那些底下人听见,姬姮是他的,他只不过做个宣告,往后这宫里都知道,她碰不得,多好。
姬姮压着声让他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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