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韶勉强收了些疯劲,轻放开她,两人呼吸交织,他问道,“好些了吗?”
姬姮眸光发怔,抬起唇亲他,她很累,身子没劲,乱七八糟,一塌糊涂,很不好,但又很好,夹裹着酸涩和泥泞,她竟然在这脏贱里有了些自虐的放纵。
真恶心。
真下贱。
真的疯了,想跟他同归于尽。
陆韶卷了披风盖好她,想抱她进盥室,她才低声回答他,“不好。”
陆韶勾一点唇,“不好也没办法,我要走了。”
姬姮噌了噌他脸。
这拙劣的示弱姿态,竟也能讨人欢喜。
“回来陪你,”陆韶环着那两条腿,托起人进了盥室。
——
今儿外头太阳足,陆韶放她坐在院里,用过早膳后才走。
姬姮靠在躺椅上,眯着眼望天上的太阳,太阳真好,一个人可以独占一片天空,想出来就出来,不想出来就躲云里,东升西落,谁也不能左右它的轨迹。
她就没这么好的福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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