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切勿行此大礼,在自己家中无需如此客气。”
噗嗤一声,小丫鬟笑了。华容夫人白了小丫鬟一眼随即拉着吕不韦的手指着袍服说:“郎君,这是为你新制的快试试合不合适。”
吕不韦呵呵一笑说:“夫人亲手做所制定然是分毫不差的。”
华容抿嘴一笑随即弯下腰去为吕不韦宽衣解带,吕不韦也不客气张开双臂任由华容服侍。当吕不韦换上新的袍服之后,华容的眼光就像粘在吕不韦身上一般再也舍不得挪开。吕不韦潇洒的走了几步随即赞到:“我就说嘛,夫人的眼光肯定是分毫不差的。”
华容从背后搂住吕不韦的腰柔声说到:“这两天在忙什么,为何许久不来了?”
吕不韦笑道:“前天才刚来过,怎会是许久呢?”
小丫鬟插嘴到:“郎君,我家夫人对郎君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呢。”
吕不韦哈哈大笑转身搂住华容的细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小声说到:“冤家,你就是个会磨人的小冤家。”
华容双手死死攥住吕不韦的腰带腻声说到:“你才是我的小冤家呢。莲儿,把镜子搬出来让郎君看看有何要修改的地方。”
小丫鬟莲儿一噘嘴说:“夫人,铜镜太大啦,莲儿搬不动。不如夫人和郎君一起到内室去照照好啦。”
华容假做嗔怒说到:“懒丫头,皮子痒了是吧?”
莲儿故作惊慌的说到:“莲儿知错啦,求夫人不要责罚,求郎君救命。”
吕不韦呵呵一笑伸手托起华容的下巴说到:“不要为难莲儿,不韦和夫人一起去照镜子便可。”
华容娇笑一声挽着吕不韦的手臂走向内室,这俩人一边走一边打情骂俏,没用片刻华容已经粘在吕不韦的身上了。
华容的卧室布置的奢华中带着典雅,金兽的嘴里喷出袅袅清香让人闻了顿觉心旷神怡。吕不韦站在铜镜面前故作姿态,华容双手搂着吕不韦的腰用娇躯轻轻的撞击着吕不韦的后背。
吕不韦:“夫人,某家觉得这件袍服稍有瑕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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