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宣:“既然知道嫪独的身份,那就更加不能让他住在府里,若是被他以夫人做人质要挟我们岂不麻烦?只要我们安排周详,那嫪独绝对没有机会的。”
吕牵:“防范在其次,我家东主的意思是拿到阳泉君行刺王孙的真凭实据。”
白宣呵呵一笑说:“阳泉君活不了了,就看大王是只杀他一人还是灭其一族。”
吕牵:“那就不是我等所能左右的了,我等只需按照东主之意行事,既要保护王孙无恙又要拿到真凭实据。”
白宣:“那就照我说的做吧,你手下的人布置在嫪独居所旁边日夜监视,决不能漏掉任何蛛丝马迹。”
吕牵:“喏。”
吕牵正要起身离去不想白宣幽幽的问道:“秦王都出手了,冷锋为何不见动静?”
吕牵:“这个嘛,他们跟我们互不统属,谁也不知道究竟哪些人是冷锋。没准在王孙府中就有,只是公子不知道而已。”
白宣:“先生也不知道吗?”
“吕牵真的不知。”
白宣:“也罢,只要他们动早晚会被我查出。就这样吧,有劳先生了。”
吕牵施礼出了正堂,他看了看跪在大太阳地里的赵政、姬丹和赵高一眼就转身走了。当吕牵走出府门的时候,他停住脚步回头看看身后无人之后才小声说到:“公子宣太自负了,冷锋岂是你能轻易分辨的出来的。”
在吕牵说这句话的同时,白宣也在说:“藏的再深装的再像也有路出马脚的时候,我倒要看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邯郸城外嫪独骑着一头毛驴缓缓而行,当他来到离城门三里远的地方是,一辆停在路边的牛车上的把式向他招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