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宣:“这件事不要让仆妇们知道,你等平时该怎样现在就怎样。夜晚时护好你的家小。”
“喏。”
此时的赵府已经布下了一张网只等着二枭的到来。
丛台西北宫墙之外,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背着包裹缓缓行来,他来到无人之处立刻扒开蒿草,蒿草后面是一个狗洞,那人顺着狗洞钻了进去。
狗洞那头是丛台内一处被茂密的竹林遮盖的偏僻角落,此时这个角落内竟有俩个用竹枝搭起的贴地窝棚,窝棚不大而且被杂草竹叶覆盖,即使有人来到跟前不仔细看的话也很难发现。
那人来到窝棚跟前学了几声鸟叫,血枭和夜枭的头从窝棚的出口处露了出来。
那人把包裹递给二枭,那里面装的是是吃食酒水和日常所用之物。
血枭:“可看清楚了?”
“启禀大爷,看清楚了。赵政和赵姬在屋前哄着一个男孩玩耍,白宣和一个文士在聊天。”
夜枭:“可看清那文士是不是嫪独?”
“离得太远只看个大概,但我是认识嫪独的,应该就是他。”
血枭:“那个剑术很厉害的家伙在吗?”
“在,他一直在后院练剑,我打听过那人号称一剑君。”
夜枭:“就是他,我还记得我们行刺失败逃走之时那家伙报出了自己的名号,就是他没错。大哥,我们今晚就出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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