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众人走远,黄皓从路旁树林里转了出来,来到白宣身边。
白宣:“不用说了,我都知道。”
黄皓:“君侯未卜先知之名,卑下领教了。只是,君侯为何不出手制止,为何不告知大王。”
白宣:“你觉得这种事由我告诉大王合适吗?”
黄皓:“这,谁都不合适。”
白宣:“冥冥之中自有天数,即便未卜先知也只能顺天应命,所谓逆天改命的都是自己找死。本君还不想死,至少在寿终正寝之前不想死,你也要学本君。忠诚不等于盲目的信任。”
黄皓:“谨受教,若无其他是卑下该出发了。”
白宣:“北地之事拜托黄老。”
黄皓:“分内之事,在所不辞。”
两人同时拱手行礼,随后黄皓起身离去眨眼之间消失不见,白宣返身登车返回咸阳。走出三里之后却见吕不韦的车驾停在路边,白宣命人将自己的车靠近吕不韦随后一挥手,驭手和侍卫立刻散开以两辆车为中心形成了一个防御圈。
吕不韦:“她为何离开咸阳,难道是在提醒我急流勇退吗?”
白宣:“有这个意思吧,太后的脾气你也知道,做事不会婉转,这样做已经很给你面子了。”
吕不韦:“其实不用这样,我已经有所打算了。等到大王亲政,我再辅佐他几年也就该告老还乡了。想我吕不韦一介商贾如今为一国之相秦王仲父,爵封文信侯食邑万户,应该知足了。更何况我还留下一部鸿篇巨著《吕氏春秋》,不韦此生无憾矣。”
白宣:“吕兄如此豁达,小弟钦佩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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