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宣:“李牧乃是赵国名将,半渡而击只会让他改变战术在北岸设防,若是如此才是对我军大大的不利。本君之意就是要在南岸大量歼灭赵军随后顺势渡河,如此滹沱河便不会成为赵军抵御我军的屏障。如此布置意图在逼迫李牧和我军展开野战。以我军野战之能定可一战而胜。站若胜,那么无论是赵国国都附近,还是北地三郡都不会再有象样的抵抗了。从战略上来看,这比将赵军主力阻在滹沱河以北,逼迫赵国向北做战略撤退,然后再发起新的攻击要更合算。桓齮,正如你所言,李牧如今龟缩不出,你有何妙策?”
桓齮:“末将有一计,末将愿率一支人马攻击肥累邑,若李牧弃营而出救援肥累的话,那么就恰好正中君候与赵军决战于野的计策。我军只需预先探查好赵军的出击路线,并选好合适的地形预留兵力,就可以打一次类似平阳的围点打援之战。如李牧仍然坚守不出的话,那么我军就会顺势攻取肥累,并继续在滹沱河以南地区攻城掠地,扩大战果。君候以为如何?”
白宣问身边王翦、杨端和:“两位景军以为如何?”
王翦:“好计。”
杨端和:“桓齮自从来了前线,聆听君候教诲之后,也成了一员智将,末将以为此计甚好。桓齮,你放心去攻肥累,不用担心大营安全,尽管攻城掠地就是。”
桓齮满脸兴奋大声回答:“谨遵君候及两位将主之命!”
白宣:“攻赵之战,不可能一绝而蹴,本君提醒诸君,定要戒骄戒躁,更不得以一是成败论一城一地得失论英雄。需知存地失人,人地皆失;存人失地,人地皆得。”
众将齐声答道:“喏!”
白宣率领众将登上宜安城头遥望赵军大营,白宣手扶垛口说到:“李牧,你我终于要一决高下了。你的战术是对的,但本君告诉你,武安君这个封号你是得不到了。”
赵军大营,一匹快马冲进赵军大营,马上斥候背上插着四五只弩箭,流出的鲜血已将后背染红。他冲到帅帐前一头栽下马来趴在地上声嘶力竭的喊到:“启禀上将军,秦将桓齮率军猛攻肥累。”
喊完之后,赵军斥候气绝身亡。门前校尉从斥候身上摘下信筒举过头顶跑进帅帐单膝跪地将信筒递到李牧面前。
“上将军,秦将桓齮猛攻肥累!”
李牧淡定的接过信筒打开,同时问道:“斥候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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