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葱用左手摘下战盔吼到。
“赵葱不降,宁死不降!杀!”
赵葱挥舞着战盔冲向秦军大阵,噗噗噗!一杆杆长矛狠狠刺进他的身体,一杆长戈上那锋利的横枝割断了赵聪的脖颈。赵葱没有马上到下,他左手里的战盔还在一下一下的敲击着挡在他面前的藩盾。
嘭,嘭,嘭!
秦军将士以斩敌首为荣,赵葱是将军砍了他的脑袋可抵得上阵斩百名普通士卒,但此时却没有一个秦军出手砍了赵葱的脑袋。
白宣就站在大阵后的高处,他看着还没断气的赵葱叹了口气说:“白泽,给他个痛快。”
“家主,还是叫别人吧。”
“师尊,弟子愿往。”
白宣看着韩信,片刻之后白宣解下长虹剑递给韩信说到:“去!”
“谢师尊!”
韩信举着长虹剑跑进秦军方阵之中,他一路无阻的来到阵前,那个被赵葱用战盔砸的大个子秦军看了一眼身后韩信手中的长虹剑,那是秦王赐给君侯的佩剑,在某种程度上见到这把剑就如同见到君侯本人一样。大个子秦军闪开了,韩信看到了浑身是血的赵葱,尽管赵葱的面前已经没有盾牌挡着了,但他的左手依旧机械的抡着战盔砸向前方。
韩信:“这位将军,我是韩信,奉我师尊之命恭送将军升天。将军虽败,但将军之勇烈感天动地。我家师尊有言,厚葬将军,善待将军家眷,此为誓言说有违背天诛地灭!”
赵葱手中的战盔还在向前砸,韩信挠了挠头忽然眼前一亮说到:“将军定是不信我的话,韩信就告诉将军,我师尊就是大秦君侯,白宣!我师尊答应的事绝不反悔,请将军放心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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