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哈哈大笑说:“说得好,抬起头来让寡人看看你。”
那人抬头看了一眼嬴政又迅速低下头去,不料嬴政一把攥住那人的手腕惊喜的说道:“阿丑,你不是啊丑吗?”
那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叩首。
“大王息怒,臣年幼不懂事触怒大王和太后,臣有罪,罪该万死。还请大王网开一面只杀罪臣饶过罪臣妻儿老小~~~~~”
嬴政一把将此人扶了起来,他哈哈大笑说:“你小子最是奸猾,当年没少骗我的糖果和钱,你以为是你骗术高明吗?错啦,寡人早就看出你家境贫寒,你又是个有孝心的,不忍寡母和弟妹忍饥挨饿所以才会这样做,可是你只骗寡人和太子丹这样的质子和富人,穷人你绝不骗。所以,别看寡人被你骗了很多次,可寡人一,寡人心中甚慰。公孙乾,他现在官居何职?”
公孙乾有点奇怪,他觉得嬴政是不是认错人了,嬴政说的那人家中可不穷,他爹就是隐官的管事。这小子自小就把吃喝嫖赌,坑蒙拐骗那一套学的炉火纯青,本来他是当不了啥官的,后来走了赵庞的路子献出大批粮草物资给秦军做为军资之后,才得到了这个官职。因此公孙乾觉得,嬴政肯定是看错人了。
就在公孙乾打算提醒嬴政的时候,却见嬴政笑着冲他眨眨眼睛,公孙乾似乎有些明白了。
“难道说大王是故意认错的,故意这样说?那小子的爹是隐官,当年没少欺辱赵姬,大王却替他说好话,编排了什么有孝心等等言语。哦,我明白了,大王不是为了替他遮掩,而是为太后的颜面着想。大王高明啊,这一招不仅能化干戈为玉帛,而且是瞒天过海把过往根源化为无形。高,实在是高!”
想到此处,公孙乾拱手答到:“回大王,此人现为邯郸郡司农吏,官居七品。”
嬴政:“低了,寡人用人力求德才兼备,德为首才居次,似这等德才兼备之人应该重用。阿丑,寡人给你一个县,你若能治理的好就给你一个郡,若还能治理的好,你就回咸阳在寡人身边辅佐寡人治国理政,如何?”
那人跪倒在地嚎啕大哭,连谢恩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嬴政扶起他说到:“当年咱们都是顽童,偶有冲突在所难免,不要放在心上。对了,当年那些玩伴都好吗?”
阿丑:“都好都好,只是不敢来见您。”
嬴政笑道:“这样,你告诉大家,就是寡人在丛台设宴等着他们,寡人别无所求,只求重温当年的旧时光。”
“喏,臣一定将大王的仁慈传遍邯郸。”
嬴政哈哈大笑说:“言重了言重了。来人,送一只烤羊,绢帛十匹,两千钱到阿丑家,交给老妇人,就说当年的小政很想念她,她若身体允许就来看看寡人。”
群臣一片喝彩,邯郸郡的官员都是后来投靠大秦的赵国臣子,如今一见嬴政如此做派,不管是不是真的被感动,总之是一片歌功颂德之声。公孙乾是真的被感动了,阿丑他娘当年也在隐官做事,专门管刺绣浆洗,直接管着赵姬,她折腾赵姬的手段可不比她丈夫少。这一家三口对嬴政和赵姬基本上是有怨无恩,如今嬴政这样对待这一家三口堪称胸襟宽广,宅心仁厚。
公孙乾跪倒在地语带哽咽的说到:“大王如此对待邯郸臣民,我等定当为大秦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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