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是浅滩可水也有一人多深,只不过这里的水流比中下游要缓慢一些,比较适合横渡。按理说东胡人是不擅于游水的,可是他们有马,他们只需搂着马脖子或者趴在马背上就能随着战马游到河对岸。
此时此刻,捉鹿就一手搂着马脖子一手拼命地划水,两只脚还用力的乱蹬乱踹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这当然是有原因的,因为在捉鹿和东胡军的身后在潮河岸边正有越来越多的秦军赶来,而且射过来的弩箭越来越密集,这个河段的潮河水已经被鲜血染成了粉红色。
岸边高处密林里,韩信斜卧在松树下被太阳晒得热乎乎软趴趴的草堆上,他右手支着腮帮子,嘴里叼着一根野草双眼滴流乱转瞅着在河里挣扎的东胡军和捉鹿。
在韩信身边王离和韩信一个姿势躺在温暖的阳光下,白震则把头枕在王离的肚子上闭着眼打瞌睡。即使在睡梦中,白震都不时的发出干呕。
校尉:“骑兵韩副将,此时河岸上已有我军五百人。”
韩信:“再添三百,记住不要同时出现,要陆续到河边。”
“喏!”
王离:“直接杀了他们不好吗?这可是纵虎归山啊。”
韩信:“不是早跟你说了嘛,咱们得跟师尊学,走一步看三步,要想让东胡服服帖帖的,打服了他只是第一步,第二部就是祸祸他。什么时候把他们祸祸的活不下去了,他们也就该归附我们了。”
王离:“小信,他们都说张良最像师尊,但其实为兄觉得吧,张良很像师尊君子的一面,而你却很像,很像,嘿嘿嘿。”
韩信双眼盯着河面说:“我知道师兄你要说什么,你是想说我很像阴险狠毒的师尊对吧?其实你们不知道,这才是我最敬佩师尊的地方,这世上之人不是做君子就是做小人,能把君子和小人完美的结合在一起的有吗?你说有吗?”
王离:“这个,这个,不好说哇。”
韩信:“没有!我告诉你根本就没有。唯有师尊做到了,他在我心中就是天下第一人,是世间第一奇人。我为我能拜入师尊门下,聆听师尊教诲而自豪。可惜我资质平平学不来师尊的君子风范,只好退而求其次学师尊的阴险狠毒。但是,即便是师尊阴险狠毒也比那些伪君子强胜万倍,我定要将师尊的阴险狠毒发扬光大流传千古!嘿嘿嘿,师尊您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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