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骏和他的手下愣愣的站在原地,所有人都知道他们落入了秦军的伏击圈,而且周围被秦军围得跟铁桶一般,他们这帮人可谓是插翅难飞了。
“桀骏,本君就在这里,你不是想要本君项上人头吗,为何不来取?”
秦军大营的碉楼上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但是桀骏却怎么也看不清说话的人是啥模样,因为那碉楼是隐藏在黑暗之中的。
桀骏拔出长剑指着碉楼吼到:“白宣,有胆量跟我决一死战吗!”
白宣:“嘿嘿,你还不配让本君出手。痛快点,要打就打,若是不打那就立刻弃剑,跪地请降!”
秦军将士:“桀骏降不降!降不降!”
桀骏看看身后的兄弟,他只看到了一双双因为恐惧变得不知所措的目光。桀骏紧闭双眼又猛然睁开,他举起长剑大吼一声:“”桀骏不降,西瓯不降!兄弟们,我们一起死在这吧,杀!”
“杀!”
恐惧对人的作用通常有两个,一是让人彻底放弃抵抗,另一个就是让人爆发最原始的野性,爆发出最后的疯狂,桀骏和他的兄弟们爆发了。他们怒吼着冲向军营大门。
秦军校尉:“放箭!”
嘣,嗤嗤嗤嗤!
密集的弩箭从前后左右射向桀骏和他的手下,秦军发射的弩箭在极速飞行中带着撕裂空气的啸声扎进人体,锋利的三棱透甲锥毫不费力的洞穿竹甲皮甲,撕开肌肉血管,撞断骨骼筋脉穿入脆弱的脏器内。
血花飞溅,惨叫连连,一个个西瓯军精锐栽倒在地,一股股的热血在红土地上肆意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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