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多久,太医令夏无且和卫尉李由一同来到。
李由:“陛下有诏,务必问清逆犯同党查清根源。”
赵高:“喏。”
夏无且先给朱念敷药裹伤,随后又给荆绝上了药。
荆绝:“您就是夏无且?”
夏无且:“正是,当年在章台宫大殿上,你父荆轲追杀陛下时就是本官用药囊砸了你父,挡了他一挡。怎么,你想杀我?”
荆绝:“原也没想杀您,只是想问问您,我爹长得和我像吗?”
夏无且仔细打量了荆绝一番后说到:“你应该更像你母亲,不过你的眼神和你父很像。”
荆绝:“谢了。白宣当年砸了我父一勿板,此事可是真的?”
夏无且:“是真的,君侯砸了你父一勿板后,你父就再也没有之前的勇悍灵活了。”
荆绝:“我父死的可壮烈?”
夏无且:“荆轲虽是逆贼,但其慷慨赴死之勇悍着实令本官敬佩。”
朱念:“我爹是朱亥,他死的可勇烈?”
夏无且:“你失血过多,最好不要说话,最好躺在那里别动。你爹朱亥何止是勇烈,陛下当时有言:高渐离义薄云天,朱亥豪气干云。仗义每多屠狗辈,此言不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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