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胜话音刚落,他身后蹿出一道人影直奔县尉而去,县尉的酒还没完全清醒,此时双脚踩在又湿又滑的地上整个人左摇右晃,速度绝对比不上那个飞奔而来的人。
那人默不作声蹿到县尉身后飞起一脚踹在县尉后背上,县尉猝不及防扑通一声扑倒在地,手中长剑也脱手而出。那人纵身跳过去捡起长剑后高高举起,右脚狠狠踩在县尉的后背上。
陈胜:“葛婴,杀了他!兄弟们,杀了这帮狗官!”
踩着县尉的人叫做葛婴,他和陈胜是同乡也是发小,葛婴不善言辞但是对陈胜却是忠心耿耿,别看平时和陈胜不远不近的,关键时刻陈胜还得靠葛婴。
葛婴大吼一声一剑劈下,县尉的人头滚出老远,众人一看大喊一声冲向带队的官吏,眨眼之间这些官吏便身首异处,倒在血泊之中。
葛婴这一剑起了关键作用,因为就在县尉要杀吴广的时候还有不少人在犹豫,可是葛婴这一剑劈下,那些心存侥幸的人也死了心。
失期当斩是不假,但是可以套哇,可如今杀了县尉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这就是造反,所有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不管是主动的还是被动的都要被大卸八块、诛灭三族,活路被堵死了,这些人也就铁了心跟着陈胜、吴广造反了。
杀了县尉和官吏救下吴广之后,陈胜将众人召集到旗杆之下。陈胜挥舞着长剑喊到:”各位兄弟,我等被狗皇帝逼着背井离乡去戍边,这本来就是很悲惨的事情。可是这狗皇帝太过狠心了,我们本来没有耽搁路程,可是因为这场大雨误了期限,误了期限按律当斩,可这过错不在我们在老天啊!老天的过错,凭什么要算在我们身上!这不公平!兄弟们好好想想,就算我们不延误期限,不被杀头,但将来戍边死去的肯定也得十之六七。我听乡间长者说过,大丈夫不死便罢,要死就要名扬后世,王侯将相难道都是特么天生的吗!我告诉你们不是,他胡亥能当,咱们也能!兄弟们,如今我们走投无路了,造反是个死,不造反也是个死,反正都是死,那还不如造了狗皇帝的反,杀了狗皇帝和那帮狗官,这样就没人欺负我们了。兄弟们,你们愿不愿意?”
众人被陈胜的话刺激的热血沸腾,他们异口同声地吼到:”我们心甘情愿地听凭胜哥差遣。“
陈胜刺啦一声撕开衣袖露出右臂大喊:“大家都照着我这样做,咱们从现在开始就造反了。大家记住,我们造反不是为了自己荣华富贵,而是为了天下百姓免受胡亥、赵高的迫害,我们要杀了胡亥、赵高,为冤死的太子扶苏报仇。我已经派人和项燕将军的儿子项梁通信,公子项梁打印和我们一起造反!”
吴广:“兄弟们,我们一起跟着陈胜,杀了胡亥这个狗皇帝!大楚兴,陈胜王!”
众人大吼:“大楚兴,陈胜王!”
众人筑起高台既祀天地,用县尉和官吏的人头作祭品。陈胜任命自己为将军,吴广做都尉。众人削杆为矛,冒雨杀向大泽乡县城。由于事出突然,县城毫无防备,被陈胜、吴广轻易攻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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