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赶出去吗?”阮夷奇怪,“涉足禁忌的惩罚意外的不高啊。”
“不高?”袁澄天突然癫狂的大笑起来,笑了很久才停下。
袁澄天淡然道:“你就当是老夫的好友帮我了事吧,老夫在象牙塔也有不少友人。”
阮夷心中一动:“老先生说说友人的名字呗,其实我妹妹也是一位象牙塔长老的弟子,说不定我们是一家人呢。”
“我的朋友多的很,说不过来,”老人不耐烦,“敌人倒是有一个,弘原那个垃圾人。”
阮夷不吭声了。
怎么会这么巧啊。阮夷想哭,但还是尽力保持平静。
“别压抑精神力了,我感觉到了。”老人冷笑一声,“看来真的很巧,你和那垃圾人有关系吧。”
“刚才只是想套近乎,我绝对没有妹妹当弘原徒弟的。”阮夷正色,他也没说谎,他确实没有妹妹。
“哼,有没有关系都不影响。”袁澄天看起来不屑特殊对待阮夷。
“不过您为什么会和弘原是敌人呢?”
“我和那个白痴在储存技术的未来起了争执,那个白痴坚持认为空间储存才是出路,我们大吵一架,我研究灵魂的事情一定是他告的密。不然象牙塔的人早就知道我研究灵魂,怎么可能那么巧就在那时候暴露。”
“原来敌人的意思是这个啊……不过前辈对储存技术也有了解啊,真是涉猎广泛。”
阮夷恭维着,不过也是他的真心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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