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活动着手腕。腰间挂着常乐的脑袋,拍拍常乐的脑袋:“我还有向导呢。”
“你哪看到这么多花招的。”白戍城看着常乐那颗脑袋都有点不忍卒视了,“就不怕人家报复给你带沟里去吗?”
“在一本书里看到的,也是异界产物,虽然文字看不懂,不过只看图画也挺有意思的。”绿水学姐说,“说起来你们决定好要怎么去了吗?”
“大部队在后,小股精英先上去查探,为了尽量万无一失,那些参谋肯定制定了不少计划。”
“像我这种肯定是精英吧?”
“那是自然。”白戍城没有呛绿水学姐,他对不可争辩的事实还是很认同的,“我们都是第一批进去的。不用担心,没人抢你感兴趣的东西,就算有回头我也能给你弄过来。”
“这种完全未知的情况还是很危险的,”绿水学姐说,“我们死在那里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
白戍城点头,这点他同样不能否认。
“所以先把你那个秘密告诉我吧,不然我死也不能瞑目啊。”绿水学姐露出自己的狐狸尾巴。
白戍城无奈:“那你可别大嘴巴。”
“放心,我有素质的人,绝对不会多嘴的。”绿水学姐拍拍胸脯,“除非忍不住。”
“耳朵过来,”白戍城划出一道结界,声音的波动都被他抹干净,就这样还要凑到绿水学姐耳边再说。
绿水学姐听得直点头,脸上露出各种惊奇和恍然的表情,不时惊叹,不过这些声音也都被结界隔绝的干干净净。
“行了,那我先回我房间去了,还得多做些准备才好。”白戍城说完,撤掉结界,回到自己的房间。
从昨晚袭击开始,他只回过一次自己的房子,没过多久就出来了。因为当时的房间实在没法住人,太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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