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欢小姐确实没有经受过任何鲁纳魔法的学习。”伏舟说。
“我是画家。”居欢甩甩自己手上的笔,“这是艺术懂嘛,我们追求的是感觉。”
“听起来更像神术系。”阮夷说。
“确实更像神术系。”伏舟说。
“会不会跟灵魂学也很像?”阮夷说。
“谈论灵魂学不好吧。”伏舟说。
“是啊……”阮夷苦笑。
居欢无语地看着两人,鲤鱼打挺般站直身子。
“走了。”
居欢踢踢跶跶返回甲板下,阮夷看向伏舟:“这不用和客人搞好关系吗?她好像生气了。”
“不用担心,居欢小姐是个爽朗的人。”伏舟微笑。
“因为客人性格好就怠慢,是不是不太好?”
“也是因为欢小姐确实有些烦。”伏舟扶额,“好像她每次坐船都会来找我呢。”
“之前没看到她啊。”阮夷说,“不如说整艘船上人都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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