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留下什么话?”
三魅再点头。
“之后也没说话?不会都没再见面吧?”阮夷确认。
三魅艰难的点头:“大概几年时间?”
阮夷脑补了一下,一个皇帝,满心欢喜期待的去找关系密切的姑娘求婚,然后姑娘脸色大变直接消失,再不相见……
如果这是一个故事,阮夷会发笑,但想到自己在这个故事中,想到自己和无数人受到这破事的波及,阮夷笑不大出来。
但事已经发生了,阮夷也不知道说什么,他有点理解三魅那无奈的情绪了。
“你不该直接不辞而别的。”阮夷说。
三魅白了他一眼。
“你不喜欢他吗?”阮夷说。
“我不想说的太失礼,他不配。”三魅说,“你会对纸片人喊老婆吗?”
“确实有这样的人啊。”阮夷说。
“大多数人只是说说,我说的是真当老婆的。”三魅撇嘴。
“或许也有?”阮夷不确定。
“有管我屁事。”三魅嚷嚷,“这都不是人喊纸片人老婆,是纸片人喊人老婆。一个是主动选择,一个是被动惊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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