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看,您居然让我去全灭那个疯女人的信徒,我怎么能听呢?”白天机笑,“陛下也不乖了啊。也是,四方战阵确实足以维护您的基业,膨胀了可以理解。”
白天机一个闪身从蓝海皇帝面前瞬移到寝宫中央,手持玉龙剑:“虽然我们这一脉不兴惩罚傲慢这一套,但我也没办法,也是帮她一把嘛。”
白天机突然拔剑扭动了起来。一开始寝宫二人看到他挥舞玉龙剑,还以为他又要杀人,吓得蓝海皇帝和杜林宰相一个激灵。
但二人很快发现白天机只是在跳舞,似乎是剑舞,手持长剑四下挥舞,在地上划出一道道弧线,以他为中心划出几个弧线,不时将剑高高抛起,又接住。
等白天机停下,一滴血从他指尖掉落,玉龙剑的剑锋上沾染一丝血迹——他不小心划伤了自己。
“哎呀。”白天机看着手指血痕,放到手里嘬了嘬,“我果然不适合这舞刀弄剑的活儿。”
就在蓝海皇帝和宰相杜林有些不明所以时,突然一个身影跌跌撞撞摔进来,浑身血污,看起来慌乱异常。
“陛……陛下……”
那人慌忙跪倒在蓝海皇帝面前,皇帝才看出这是一个传令官。
传令官的神情已经不能说是惶恐了,甚至有些迷茫。
“说吧。”白天机却是代替皇帝让传令官继续。
传令官虽然看到眼下异常,却仿佛不在意,眼神已经没有光泽:“陛下,北面……北面没了。”
“北面没了?什么叫北面没了?”杜林语气有些气急败坏,他在通过这个传令官宣泄他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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