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皇微笑着,从空间戒指中摸出一盏杯,饮一口又收回:“望院长好好考虑。”
“这……”伏书伦说,“我这个院长对象牙塔的权限也有限——”
“刚好我在,不如我们一起去说说吧。”蓝皇其实,做了个请的手势。
伏书伦无奈,只能带路。
象牙塔里,弘原警惕地看着眼前的袁澄天:“你来干什么?”
“我不能来?”袁澄天瞥了一眼弘原实验室里的几个学生,冷笑一声,“想不到你这破学科还能有学生,还不少。”
“别迁怒孩子。”弘原说。
“迁怒?这么说,你是知道我为什么会怒了?”袁澄天说。
“废话,你除了在魔法上灵光一点其他地方不就是个傻子。”弘原说,“你个老东西肯定觉得是我举报的你,害的你被追杀没得做研究。”
“不是你吗?”袁澄天眯起眼,身上的气势升腾。在实验室的学生眼里,周围都开始扭曲起来,这是极致的精神力导致的认知失调。
“举报你?呸!”弘原啐了一口,“狗眼看人低。你不如去问问小伏,看看是不是爷爷我举报的你这个孙子。”
“问?我可不信你们。”袁澄天说,“敢不敢让我搜魂?”
“搜就搜。”弘原手一挥,古奥的法阵笼罩了自己和袁澄天两个人,“但是你要是扰乱了我的精神,害得我脑子失灵,你不妨试试能不能顶住我的空间绞阵。”
袁澄天哈哈一笑:“哈哈,劳资是巫妖,你灭了这身体也杀不死我。这都拜那个举报了劳资的孙子和伏书伦那个混蛋所赐。”
“怎么?听你这口气,相信不是我干的了?”弘原说。
“哼,听说鲁纳的人研究出了读心术,我凭什么不能。”袁澄天说,“就算对你这个老东西还作用有限,但真假老夫还是分的出来的,老夫向来是非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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